散文百家

船夫曲

文章來源:市文聯 作者:市文聯 發布時間:2018年08月15日 點擊數: 字號:

??? 一條江從青藏高原流出,一首歌從天邊唱出響,一個人從生活中走來。浩浩蕩蕩的嘉陵江擠進大山 峽谷,它的脾氣時而喜怒無常,你看那渾濁湍急的流水,時而驚濤迭起、時而浪花飛卷、時而一瀉千里如狂奔的野馬群 ,發出聲震峽谷的吶喊。有時候水面 消失了波浪,平靜的像綠色草原。但水下面潛伏兇險的暗礁和激流。而最多、最危險的是旋渦,它向大大小小的眼睛,在起伏的江面滴溜溜地打旋轉。你想想那些船夫們駕著一頁小舟,靠手中的竹篙、木漿,要征服狂奔不羈的江水,需要何等地勇氣和經驗。可以這樣說,在這條江上決不亞于在黃河上駕羊皮筏子,不亞于大渡河的激流中放木排。
??? 記得那年夏天放暑假,我從重慶坐車回老家。當汽車停在皂果埡時,只見江水比以前寬了許多,岸邊等了許多人,有大人帶小孩的、有逢場趕集的。
??? 這時,一艘渡船停在岸邊,船長大聲說道:“今天漲大水,你們要過河,不要擁擠,一定聽指揮。”渡船經管離對岸不遠,但要過去,確實不容易。一些人上了船,穿上了救生衣,坐在穿上,心里懸著一刻緊張的心。一位大爺吊著一桿煙袋慢不經心地說道:“船老大,我們這回過河,命就交給你了喔。”船老大撩起衣袖回應道:“我在條江駕船十多年了,你們的命重要,我的命也重要,你們就放心吧。”
??? 這時渡船慢慢的離開岸邊,船夫們拼命搏斗的緊張氣氛,強烈地震撼了我的心,渡船行使在江中,湍急的江水奔騰不息,仿佛就像一片枯葉、一根稻草,似乎一個浪頭都可能吞沒它。船上三個船夫,每人握一支槳,一個在左、一個在右,一個在后面掌舵使槳。他們拼命地劃著,只見他們的身體前傾,幾支槳齊刷刷地落下去,飛起來,落下去、飛起來,不斷地拍打著江面,仿佛像一對有力的翅膀,翱翔在萬里晴空。在他們眼前,任何艱難險阻都難不倒船夫。為了戰勝激流,船夫們喊著號子聲,沙啞的聲音從喉嚨發出,他們以氣壯山河的聲音要壓倒一切。坐在船上的客人也大聲吼道:“加油、加油、加油。”渡船一步步地向對岸前行。船上的客人一陣緊張的心情漸漸地消失。當渡船快接近岸邊時,突然一艘氣劃子船,鳴著長笛從上游駛來,把江面掀起一陣陣波浪,我們乘坐的渡船在江面左右搖晃,船夫們大聲說道:“大家坐好,不要慌張。”這時浪花不時打在船上,船夫用力揮動木槳劃船。渡船慢慢的到了岸邊。
站在岸上的人們看見渡船安全到達,他們議論道:“這些船夫真行。”
??? 渡河已成過去,但有首小詩這樣寫道:

當北飛的大雁回程的時候
當杜鵑在點亮春天的時候
你把父母沉甸甸的囑托
把心中姑娘溫熱的淚水
裝滿干癟的口袋

在震撼嘉陵江中
號子聲開始遠航
一曲曲生活與心靈交織的歌謠
早已流向歷史的畫卷
一群群堅韌豪情的漢子
用雙漿把木船劃得很遠很遠

任憑激流在江面發出怒吼
卻無法改變一生的追求
從晨曦開始到披星戴月
一些鳥鳴在陽光下燦爛
一些花朵在風雨中呻呤
他們注定要和著濤聲
在身后為你抒情

隔著歷史的長河與纖夫交往
輕輕地撫摸著你滄桑的容顏
讀著你血淚的故事
聆聽你飽含深情的歌聲
看見你內心盛開的蓮花

我為你綻放時代的生命
面對青山綠水
你內心的棧道
從心織成一朵白云
你刻意隱去歷史的足跡
省略關于愛情的甜言蜜語
但古老的故事卻無法抹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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